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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期展覽

常設展覽
玉見亞洲—院藏玉器展

國立故宮博物院所藏亞洲玉器主要來自清宮舊藏,不但光彩奪目、精緻絕倫,為宮廷文化帶來了異域風尚,也豐富了傳統的玉器工藝技術。十八世紀中葉,大清征服天山南北路,將這片土地命名為「新疆」;除了當地玉料得以供應清廷運用,與新疆鄰近的伊斯蘭玉器也隨之而來,透過派駐葉爾羌官員或維族首領等,貢入北京紫禁城。而這些橫渡大漠、翻山越嶺,途經數千里而來的伊斯蘭玉器,曾在三百年前令乾隆皇帝(1711-1799,1735-1796 在位)愛不釋手,即便是時過境遷,今日仍在博物館中享有極高人氣。本院已經四度推出「伊斯蘭玉器」相關特展,今年九月,終於要在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亞洲藝術文化博物館,以「常設展」的形式長期展出,讓這些經歷過漫長歲月、橫越過浩瀚土地的文物,能有更多的機會訴說它們的故事。
 

本常設展以「玉見亞洲」為題,首波展品以「伊斯蘭玉器」為主;作品的製作時間軸橫跨十五至十九世紀,空間軸指向昔日蒙兀兒帝國、印度土邦、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等地以及中亞東部的新疆,並依地理區域劃分為四個單元,希冀能更清晰呈現各地不同風土下的玉器風貌。未來也將斟酌部分換展,加入中國玉器與之對比,豐富展覽的多樣性。期待觀眾從「玉」罷不能的展覽,由「玉」見亞洲,得到「玉」教於樂的效果。
 

一、中亞玉器

中亞,是伊斯蘭玉器的原鄉之一。由於自古與中國相鄰,彼此技術與風格交流密切,當地玉器製作的兩個高峰——六至十世紀于闐國以及十四至十五世紀帖木兒帝國,也是中亞文化高度發展並與東亞的中國頻繁往來的時期。不只如此,中國文獻如五代《高居誨行程記》載有:「其國之法,官未采玉,禁人輒至河濱者。」宋代王延德《使高昌記》,也記述高昌人「善冶金銀銅鐵為器皿及攻玉」,顯示了中亞重視玉雕並頗有成就;在與清代政權的拉鋸之間,乾隆五年起,中亞玉器數次作為戰敗的輸誠品,是較早進入紫禁城的一批。中亞玉器造型多受金屬器與瓷器影響,外表光滑、不重雕紋,但乾隆皇帝卻不只一次地為他們賦詩題字,其文化與政治意義俱豐。
 

中亞玉盤 中亞玉盤

中亞 15至16世紀
玉盤

全高3.9公分 口徑24.7公分 底徑14.7公分
在中亞當地原作為承裝「馬湩」(馬乳汁)的玉盤,盤底平整,玉料厚,呈現不均勻的碧綠色,雖然整體光素,但盤心內壁刻有隸款御製詩文,這是乾隆三十六年(1771)清高宗的詩作,內容點出了玉盤無紋的特徵。

 

二、南亞—蒙兀兒玉器

十六世紀,帖木兒後裔巴布爾(1526-1530)南下至印度北部建立了蒙兀兒帝國(1526-1857),第四、五代國君賈汗吉(1605-1627)與沙加罕(1627- 1657)兩帝在位時,藝術文化高度發展,建築成就非凡,同時也締造了玉器製作的高峰。蒙兀兒玉工運用出神入化的淺浮雕技術,經常在碗、盤、杯等食器底部呈現「層花疊葉」般的生機盎然;而「鑲金釘寶撫無迹」的金絲鑲寶石裝飾則多用於刀劍的玉把柄或盒、壺、罐等。若將《清高宗御製詩文集》中屢屢可見的「痕都斯坦玉」一詞,與現存帶有御製詩的玉器對應,可以發現讓皇帝醉心歌詠、並為之配製錦袱與盒匣的玉器大多來自蒙兀兒帝國。乾隆皇帝曾在御製詩中指稱這批玉器是「貴人所用」,也反映了蒙兀兒帝國最盛期極度奢華的風氣。
 

蒙兀兒帝國花口花蕾形雙柄碗 蒙兀兒帝國花口花蕾形雙柄碗

蒙兀兒帝國 17世紀至18世紀
花口花蕾形雙柄碗

全高7公分 寬12.6公分 厚0.3公分 底寬6公分
潔淨溫潤的青白玉,琢作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形碗。底部用另一片玉琢好再貼上。底部也雕成一朵平展的罌粟花,交叉覆疊四片花瓣,花心雕琢細密。腹壁下緣繞一圈茛苕葉,自兩側下方沿著腹壁向上伸長三枚茛苕葉,最長一枝延伸至口沿處捲折,垂掛一花蕾,輕觸第二片葉尖。質美工精。此玉碗於1770年被送入清宮,乾隆皇帝為之賦詩,並將詩加刻在外壁。在詩跋中,強調它是用水磨成,薄如紙,中國玉工無法做到。

 

三、南亞—非典型蒙兀兒玉器

蒙兀兒帝國第六任君王奧朗則布(1658-1707)勵精圖治,將國土疆域擴展至最大,但他不支持工藝,能工巧匠必須另謀出路,流散至其它印度教的土邦中;這也許是非典型蒙兀兒風格的印度玉雕,在十七世紀後半至十八世紀蓬勃發展的緣由之一。然而,或因時代稍晚,技術退化、玉料資源不足等因素,印度玉器不只器身比例失調、尺寸變小、雙柄簡化成單柄,紋飾也趨於密集呆板或者通體光素,有些紋飾風格或帶有印度、土耳其與中國等地的風格要素,也可見印度土邦為牟利外銷而置入消費地的需求。
 

印度平口雙柄蓋碗 印度平口雙柄蓋碗 印度平口雙柄蓋碗 印度平口雙柄蓋碗

印度 18世紀末至19世紀初
平口雙柄蓋碗

全高9.7公分 口徑12.9公分 底徑6.7公分
玉蓋碗底部淺浮雕平展的八瓣花,琢工近似蒙兀兒玉雕風格。但碗身比例、器表鑲嵌都帶有中國味。此碗貢入清廷後,很受乾隆皇帝的珍愛,命玉工在碗心及蓋內分別刻上「乾隆御用」及「子孫永寶」。

 

四、西亞至東歐—土耳其玉器

鄂圖曼土耳其帝國(1299-1922)雖然國土與蒙兀兒帝國並不相連,但兩者的祖先都來自中亞,似乎也繼承了相同的文化遺產。花葉紋亦是土耳其玉器的主要特徵,其風格硬朗剛直,但所描述的花葉紋比較圖案化、幾何化、缺乏對植物的寫實性,也缺乏生命力的表現;然而,土耳其玉器具有薄、透、輕的特質,在光素的內壁即可看到外璧雕琢的花紋,且玉工大量運用淺勺雕技術,使得每朵花瓣與葉片都磨成了如湯匙般的凹窩狀,器底雕琢簡單光素八瓣花朵也是特徵之一。此外,鄂圖曼土耳其帝國最盛期大量收藏中國瓷器,玉器上連續開光佈局的風格也或與青花瓷的流行有關。
 

鄂圖曼帝國葉紋燭台 鄂圖曼帝國葉紋燭台

鄂圖曼帝國 17世紀初至18世紀初
葉紋燭台

全高19.6公分 盤徑17.8公分
長柄上所雕琢的葉紋,每片葉緣輪廓,並非參差不齊,而是平順的輪廓線,此亦為土耳其葉紋與蒙兀兒葉紋雕琢方式的最大不同。

展覽資訊
鄂圖曼帝國 17世紀初至18世紀初
葉紋燭台
  • 全高19.6公分 盤徑17.8公分
鄂圖曼土耳其帝國(1299-1922)雖然國土與蒙兀兒帝國並不相連,但兩者的祖先都來自中亞,似乎也繼承了相同的文化遺產。花葉紋亦是土耳其玉器的主要特徵,其風格硬朗剛直,但所描述的花葉紋比較圖案化、幾何化、缺乏對植物的寫實性,也缺乏生命力的表現;然而,土耳其玉器具有薄、透、輕的特質,在光素的內壁即可看到外璧雕琢的花紋,且玉工大量運用淺勺雕技術,使得每朵花瓣與葉片都磨成了如湯匙般的凹窩狀,器底雕琢簡單光素八瓣花朵也是特徵之一。此外,鄂圖曼土耳其帝國最盛期大量收藏中國瓷器,玉器上連續開光佈局的風格也或與青花瓷的流行有關。

長柄上所雕琢的葉紋,每片葉緣輪廓,並非參差不齊,而是平順的輪廓線,此亦為土耳其葉紋與蒙兀兒葉紋雕琢方式的最大不同。
印度 18世紀末至19世紀初
平口雙柄蓋碗
  • 全高9.7公分 口徑12.9公分 底徑6.7公分
蒙兀兒帝國第六任君王奧朗則布(1658-1707)勵精圖治,將國土疆域擴展至最大,但他不支持工藝,能工巧匠必須另謀出路,流散至其它印度教的土邦中;這也許是非典型蒙兀兒風格的印度玉雕,在十七世紀後半至十八世紀蓬勃發展的緣由之一。然而,或因時代稍晚,技術退化、玉料資源不足等因素,印度玉器不只器身比例失調、尺寸變小、雙柄簡化成單柄,紋飾也趨於密集呆板或者通體光素,有些紋飾風格或帶有印度、土耳其與中國等地的風格要素,也可見印度土邦為牟利外銷而置入消費地的需求。

玉蓋碗底部淺浮雕平展的八瓣花,琢工近似蒙兀兒玉雕風格。但碗身比例、器表鑲嵌都帶有中國味。此碗貢入清廷後,很受乾隆皇帝的珍愛,命玉工在碗心及蓋內分別刻上「乾隆御用」及「子孫永寶」。
蒙兀兒帝國 17世紀至18世紀
花口花蕾形雙柄碗
  • 全高7公分 寬12.6公分 厚0.3公分 底寬6公分
十六世紀,帖木兒後裔巴布爾(1526-1530)南下至印度北部建立了蒙兀兒帝國(1526-1857),第四、五代國君賈汗吉(1605-1627)與沙加罕(1627- 1657)兩帝在位時,藝術文化高度發展,建築成就非凡,同時也締造了玉器製作的高峰。蒙兀兒玉工運用出神入化的淺浮雕技術,經常在碗、盤、杯等食器底部呈現「層花疊葉」般的生機盎然;而「鑲金釘寶撫無迹」的金絲鑲寶石裝飾則多用於刀劍的玉把柄或盒、壺、罐等。若將《清高宗御製詩文集》中屢屢可見的「痕都斯坦玉」一詞,與現存帶有御製詩的玉器對應,可以發現讓皇帝醉心歌詠、並為之配製錦袱與盒匣的玉器大多來自蒙兀兒帝國。乾隆皇帝曾在御製詩中指稱這批玉器是「貴人所用」,也反映了蒙兀兒帝國最盛期極度奢華的風氣。

潔淨溫潤的青白玉,琢作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形碗。底部用另一片玉琢好再貼上。底部也雕成一朵平展的罌粟花,交叉覆疊四片花瓣,花心雕琢細密。腹壁下緣繞一圈茛苕葉,自兩側下方沿著腹壁向上伸長三枚茛苕葉,最長一枝延伸至口沿處捲折,垂掛一花蕾,輕觸第二片葉尖。質美工精。此玉碗於1770年被送入清宮,乾隆皇帝為之賦詩,並將詩加刻在外壁。在詩跋中,強調它是用水磨成,薄如紙,中國玉工無法做到。
中亞 15至16世紀
玉盤
  • 全高3.9公分 口徑24.7公分 底徑14.7公分
中亞,是伊斯蘭玉器的原鄉之一。由於自古與中國相鄰,彼此技術與風格交流密切,當地玉器製作的兩個高峰——六至十世紀于闐國以及十四至十五世紀帖木兒帝國,也是中亞文化高度發展並與東亞的中國頻繁往來的時期。不只如此,中國文獻如五代《高居誨行程記》載有:「其國之法,官未采玉,禁人輒至河濱者。」宋代王延德《使高昌記》,也記述高昌人「善冶金銀銅鐵為器皿及攻玉」,顯示了中亞重視玉雕並頗有成就;在與清代政權的拉鋸之間,乾隆五年起,中亞玉器數次作為戰敗的輸誠品,是較早進入紫禁城的一批。中亞玉器造型多受金屬器與瓷器影響,外表光滑、不重雕紋,但乾隆皇帝卻不只一次地為他們賦詩題字,其文化與政治意義俱豐。

在中亞當地原作為承裝「馬湩」(馬乳汁)的玉盤,盤底平整,玉料厚,呈現不均勻的碧綠色,雖然整體光素,但盤心內壁刻有隸款御製詩文,這是乾隆三十六年(1771)清高宗的詩作,內容點出了玉盤無紋的特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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