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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上亞洲-織物的交流與想像

特別展覽/ S304
 

「南部院區S304展廳「穿上亞洲─織物的交流與想像」特展,分陳於展廳中A、B兩區,展廳B區即將進行第三檔展覽換展作業,108年8月12日(一)~8月15日(四)間將暫時關閉,新一檔展覽預定於8月16日(五)重新開展,本展第三、四檔展覽將縮小規模於展廳B區展出;展廳A區另將於108年8年18日(日)結束,預定於108年9月底推出全新主題展覽。」


穿上亞洲-織物的交流與想像
 

織物,由纖維組成,是裁製衣物的重要材料。工業革命以前,織繡多半於家中進行,現代人多已不需俯首於機杼之前,織物變成我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材質。古代亞洲,即便是裁製前的布料,多能藉由紡製、染織的差別或紋飾的特出性,如同解碼般,識別出它們所隱含 的某種文化、宗教、性別甚或是職業等信息。更有趣的是,跨越時空及地域性的審美,古代的時尚傳播遠比我們想像中的更為快速,因為迷人的事物總是讓人趨之若鶩。中國曾以織造光亮絲綢聞名,珍貴如金,舉世無雙的絲織品質是東亞文明的象徵;南亞印度則生產出 獨冠寰宇的繪染棉布,不僅風靡世人,進而促使了世界性的棉紡織革命。這些跨越地域掀起的風潮,帶動的當然不只是商機,更是文化的影響力。在太平洋及印度洋間綿延數千里的萬島之國─印尼,便處處可見來自四方的文化在其間匯聚、流轉,並於時機來臨時再次發 散出去。
 

本展覽以院藏亞洲織品服飾,包括中國、日本等東亞文化圈;以及印度、印尼等南亞、東南亞文化圈的織物,規劃「千絲─精湛織繡的東亞」、「躍動─繽紛繪染的南亞及東南亞」、「流轉—紋飾技藝的跨域與影響」等三個單元,介紹不同文化圈的織物及服飾特 色,並進一步探討貿易交流下織物的跨域交流與想像。另設一教育推廣區域展出「華布—亞洲織物常見的裝飾技法」以深入淺出的方式介紹織物技法。
 

千絲-精湛織繡的東亞

華夏大陸長期發展出栽桑養蠶的農業經濟,成功將野蠶馴化為家蠶,獨到的抽絲與織造技術,孕育了璀璨的絲綢文明。隨著工藝技術的發展,如織錦、妝花緞等絲綢織物不僅是宮廷與上流社會的服飾用料,更長期影響鄰近的東亞其他地區。如藉陸路交流至西藏地區、海 路交流到日本列島,皆受中國織染工藝技巧及紋飾文化意涵的影響。如西藏地區使用具中華象徵性紋飾的龍紋及如意雲紋;日本傳統和服中著名的西陣織與友禪染,其中牡丹、獅子及龜甲紋等吉祥意涵幾乎成為共通的紋飾語言。
 

地團龍暗花緞刺繡外袍


十九世紀
地團龍暗花緞刺繡外袍

自古以來,中國以絲綢貿易聞名,橫斷中亞聯結到西亞及歐洲的道路稱為絲路。絲綢之路上烏茲別克的刺繡外袍,綠地暗花緞為中國產,花間行龍團形紋緞料上繡以紅白色楝樹刺果圖案,內裡用印度為銷往俄羅斯市場製作的草履蟲紋印花棉布,袍服形式為十九世紀奧圖曼帝國風格,是一件跨域交流的精彩佳作。

 

明黃地五彩雲紋藏式袍


十七至十八世紀
明黃地五彩雲紋藏式袍

本件袍服由五彩妝花緞料織出如意雲紋,兩肩飾火珠紋,下襬彷彿可見海水江崖紋的頂端浪花部分,顯示紋飾大半部被裁切掉了。袍服型式,對襟、窄袖,兩側及後中開衩,為典型藏式袍服。滿清皇室篤信藏傳佛教,常有豐厚賞賜予西藏高僧與貴族,應為貴族所用。


躍動─繽紛繪染的南亞及東南亞

躍動─繽紛繪染的南亞:南亞豐饒的土地,孕育出色彩濃郁的印度文明。印度的染織工藝尤為精湛,繪染技法靈活自如,運用天然媒染劑及蠟防染技法,可染出層次豐富、多彩鮮 艷的輕薄布料。大航海時代,葡萄牙商船為尋求胡椒與香料破浪而至,印度的織物曾被視為珍稀的禮物帶回歐洲。十七世紀後,較晚進入亞洲市場的英屬東印度公司,則將目光轉向歐洲無法染製出的躍動色彩─印度繪染棉布,銷往歐洲市場之路,意外掀起前所未有的熱 潮與革命。

躍動─繽紛繪染的東南亞:印尼─萬島之國,橫跨三個時區,綿延千里的大小島嶼上,居住著數以百計的民族。每個地方都能織造獨特的紡織產品。最具特色的傳統服飾是蠟染裙 布(kain panjang)及筒裙(sarong),不論在布料材質、工藝應用及圖紋設計上皆表現出各地風格特色。印尼、爪哇等島嶼地區,織品圖紋設計主要取材自然環境,山型紋、動物紋、人型紋及船型紋等多用於儀式祭典,透過這些紋飾傳達多元的文化意涵。
 

白地花卉紋繪染棉布


十九至二十世紀
白地花卉紋繪染棉布

印度手工繪染布(kalamkari),包含手繪及押印兩種技法,主要產於科羅曼德沿岸地區。白地棉布以天然染料染出紅、藍色,再藉由媒染劑的調整做出豐富的深淺層次,具有歐式風格的花卉圖案,應是為外銷歐洲市場所製作,這類大型花棉布通稱帕稜布(Palampore),多用於床罩或寢具等家具掛飾。

 

紫地草履蟲紋織金錦紗麗



二十世紀
紫地草履蟲紋織金錦紗麗

南亞民族服飾紗麗(sari),是一幅長約五米以上的長布,以緯線織金構成卷葉菱格紋,格內飾以花朵草履蟲紋飾,紗麗的邊飾首面(pallu)大面積織金紋飾,極其眩目華麗。

 

白地蘇門紋蠟染裙布



二十世紀
白地蘇門紋蠟染裙布

白地蘇門紋蠟染裙布,不同於其他多彩的蠟染,以黑白色作為主色調,是爪哇中部傳統蠟染的特色。看似抽象的蘇門紋(Semen Romo)具有萌芽的意涵,呈現出印度教的爪哇世界觀。周圍搭配植物圖案,主紋飾包含靈山、火焰、船、玉座、寶物、金翅鳥(garuda)羽翼、生命樹等象徵王位的繼承者所需具備的德行,原先是中爪哇王室專用的禁忌紋樣,現已成為印尼蠟染最具特色的傳統紋樣。


流轉—紋飾技藝的跨域與影響

東南亞海域及中國南海一直是亞歐貿易的交流重地。華僑移民印尼至十九世紀中以後驟增,來自大陸東南沿海區域的華人多居住於爪哇島北部,許多人就地經營布坊,生產蠟染布,伴隨著移動他們的原生文化也移入生根又轉化,他們製作的蠟染布帶有濃厚的中國紋飾影 響。異國紋飾跨域交流的有趣例子在印度織品也能窺見一二。中世紀移居印度古吉拉特的帕西人(Parsi),穿著繡著中國風格紋樣的民族服飾。另一方面,從印度外銷至印尼的繪染棉布,在印尼當地加工印金裝飾,因極為貴重成為當地重要的儀式用裝扮。一件衣著承載 著不同文化的訊息,也見證了服飾上傳統與外來文化的融合。

 

紅地雲紋繪染裙布



二十世紀
紅地雲紋繪染裙布

東南亞海域及中國南海一直是亞歐貿易之間的交流重地。華僑移民印尼始於十六世紀,至十九世紀中葉以後急速增加,大多來自大陸東南沿海區域,其中又以福建人居多。居住於爪哇島北部的華僑大部分就地經營布坊生產蠟染布,他們製作華美布料除了作工精細外,同時將華人文化中常用的祥雲、瑞獸等獨特的吉祥圖案融入當地,紋飾設計獨樹一格。

爪哇北岸的港口井裡汶在歷史上和中國有非常深厚的貿易交流,傳世的井裡汶繪染布中雨雲、岩石、龍鳳等紋飾主題,反映出受到中國文化的影響。院藏〈紅地雲紋蠟染裙布〉亦產自此地。巨雲紋(mega mendung),包含雨雲和乞雨之意。色彩濃烈鮮豔,採用中國的雲彩設色著色方法,並使用同色系深淺色的暈染技法描繪,使紋飾達到立體效果。時至今日,巨雲紋已然成為井裡汶最具代表性的紋樣。

 

紅地人物風景紋刺繡衣



二十世紀初
紅地人物風景紋刺繡衣

印度古吉拉特邦的少數民族帕西人(Parsi)原是波斯民族後裔,堅信拜火的瑣羅亞斯德教。八到十世紀之間自波斯今天的伊朗移居印度古吉拉特邦,至今仍保留了自身獨特的文化和信仰。帕西族的衣著與紗麗甚具特色,婦女採用印度傳統服飾紗麗,但卻喜好濃郁中國風格的刺繡。

本件作品的主要紋飾包括神仙人物、亭台樓閣、拱橋水榭等生活場景,間以各種花草禽鳥,袖口及下擺邊飾花卉孔雀,推測可能是居住在古吉拉特邦港口城市的中國工匠所繡,或進口自中國東南沿海城市。本件作品,中國與印度紋飾融合在一件衣著,確是跨文化交流的有趣例子。

 

紅地印金儀式用裙布



十九至二十世紀初
紅地印金儀式用裙布

印度名聞遐邇的繪染布,外銷到鄰近的印尼,成為當地重要的儀式用裝扮。蘇門答臘群島(Sumatra)的巨港(Palembang)、占碑(Jambi)以製作華麗多彩的印金布聞名,早期科羅曼多海岸區域為印尼市場製作的繪印染布(kain semagi),進口到印尼後再進行印金加工的裝飾,因極為貴重,馬來族人在婚禮或祭典儀式使用。這件印度輸入的繪染布,中心部分為連續幾何排列的花卉紋,兩端飾以山型「頓邦紋」,間以花卉飾條,是以印尼市場的喜好製作,後加的印金依舊清晰可見。之後,印尼以其精巧的蠟染工藝,已發展能仿製出進口印度布的本土產布料(kain panjan)並加飾印金,多作為包裹的裙布「紗龍」或肩布。


華布─亞洲織物常見的裝飾技法

織物,藉由交錯的纖維,固定出所需要的形狀,有打製聚合成形的不織布,也有以交織構成的編織物或梭織物。人造纖維出現前,人們以不同的方式從動植物上抽取纖維,先撚紡出長紗線,進而整經、織布。亞洲織物常見的動物纖維蠶絲、羊 毛,植物纖維棉、麻、焦葉等,易於取得或善於使用這些素材的區域,自成該織物的產地及相關文化區。
 

世人所憧憬的華布,多半有著迷人的花紋,花紋的形成與織染的技術密不可分。單位花紋大、色彩多者,織造上複雜且困難;多彩的花紋染色則是衡量防染、媒染等技術是否成熟的標準;刺繡等精緻的加飾技法,不受經緯的侷限,讓圖案能更加自由地表現。此單元將 從織花、染花與繡花三個面向,簡明地介紹亞洲織物常見的裝飾技法,透過觀察織物上的花紋如何成形,不僅增加我們對織物的感受力,也將認識這些無聲藝術背後的文化記憶。
 

  • 織花交織,繃張在織機上的縱線稱作「經」,以梭子牽引於經紗之間的橫線稱為「緯」,數以千計的經緯線以一定的規律垂直交錯,依交織方法的不同,大致可分為平紋、斜紋及緞紋等基本組織。利用經緯浮長的變化,相同顏色的紗線也能織成隱而不顯的暗花紋,不 同顏色的紗線搭配則能交織出風格多元的顯花效果。
  • 染花著色,是人類很早便開始使用的裝飾技法。布料上繽紛的花紋,可以藉由直接塗繪色彩、以色料蓋印、或以防染等方式形塑花紋。其中,防染是一種保留底色、創造染色與未染色間的對比,彰顯花紋輪廓的做法,如紮染、型染、蠟染等多種技巧。
  • 繡花,也是一種在布面上進行裝飾的方式,不同於染織的是,附加於布表上的材質所帶來的立體效果。刺繡的表現形式相對自由,一針一線如同畫筆,針法如皴法般千變萬化,能選擇多種色線、各式材質,以平針、十字、打籽、鎖針、釘線多元的各式針法,在布 面上創作出自己的花花世界。
展覽資訊
  • 時間 108-01-29~109-02-15
  • 地點 3F S304
十八至十九世紀
十八至十九世紀 白地花卉紋繪染棉布
  • 長約203;寬約173-176
這件印度大型花棉布通稱帕稜布(palampore),花卉圖案具有歐式風格,多是為了外銷歐洲市場所製,作為床罩或寢具等家具掛飾。這類印度的手工繪染布(kalamkari),包含手繪及押印兩種技法,主要產於位於印度東南部的科羅曼德沿岸地區。這件作品係以天然染料染出紅色、淺藍色,再藉由調整媒染劑的用量作出豐富的深淺層次。整體圖案設計對稱,布底為原色棉布,中心設計圓形花卉,兩側環以生態自然的枝葉托襯,雙枝根部鱗節層疊的土石內飾有蔓草紋,枝葉間大小花卉盛開,外圍三層不同設計的長方形花葉紋框裝飾,使整幅織品滿飾盛開的花朵。
十九世紀
十九世紀繪染拼布服
  • 衣長118.2;全袖長206.7
印尼爪哇島傳世的拼布服極為珍貴,一般認為這類服飾具有神力庇護的功能,是印尼王族或聖職者的衣著。這件拼布服由近一千餘片的三角形布片拼縫而成,布片種類主要為印度繪染布及歐洲毛氈等織物,皆是當時極為珍稀的布料。服內襯以紅裡、衣襟內側則以薄絲布襯邊。 仔細研究拼布的紋飾及染織技法,可發現部份布料的紋飾與日本流傳的〈彥根更紗〉極為相似,判斷其中最早的布料可追溯到十八世紀左右,其它的則多是十九世紀以後,可知這件長衣拼布材料跨越很長的時代。
十七世紀
十七世紀紅地艾虎五毒錦
  • 33 × 44
這件織錦的底紋是由多彩三角形色塊拼接,俗稱水田紋,取自明代流行的水田衣(又稱百納衣),設計源於僧侶所穿之補丁袈裟,後人爭相仿效,亦多用於兒童服飾,可能有祈求平安健康成長之意。水田紋之上飾有毒蛇、蜈蚣、壁虎、蠍子、蟾蜍五種毒物,是以毒攻毒的思想,藉以達到避邪的功能,再加上老虎紋飾,多重巧思,應為端午節應景所用之童服面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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